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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家寨之行,我的故事
作者:李晓东  更新:2017-9-15 9:46:28  点击:

缤纷的暑期从茶开始。

不去感叹时间的快与慢,九月的来临似缰绳的回拽,奔腾地马儿勒住马蹄,平原牧野写下段落的句号。而一个故事的结束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,只是在开始之前再烈的马也需像牛儿那样把“草”重新咀嚼。

热爱之心牵引步伐,心有所慕只剩驰骋。七月返回云南,集聚学习,交往,探险的种种激动,和车厢颠簸着拜道千家寨的山脚。

我仰天长叹却望不到边际,千古茶树的神往巍然起立。千级石阶,百折回环;嶙峋吊水(注:瀑布),彩虹贯日。山野气息弥漫包围,如果有一种感觉,那是“飘飘乎如遗世独立”的承载,山鹰盘旋是“凭虚御风”的携带。

清冽山泉纵戏深山,继而跳跃石崖,在旁立一桥为彩虹桥,那袭面而来地凉爽略带甘甜。如果雷电让你觉得惊恐,那么这吊水的自然神奇则让你耳目一新,沁透心脾,历经洗礼。鬼斧神工,也许盘古开山,五霸分天下落有茶种以泽后世,就是要让你在这半山腰上洗去尘埃,幽林之中古茶树才会向你摇枝摆叶。

一往直立的山峰我们仰视叹望,起伏不平的山峦我们历练而穿,而这直上平入再起的深山让人敬畏。从山脚到山栏是初试,那道门栏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心。即使不是运动健将,歇歇脚总能到这山腰,而山腰的吊水足以让你不虚此行。而当人们告诉你,这是三分之一的路程,要等着守山护林人从深山走出给你开门放行才能继续往上走。抬头看,除了一条陡陡的栈道就是蓝天和那不知源头的活水。不见山顶。往下看,呵,原来地平线在脚下那么远处。看了山,淋了水,也可以无憾了。所以有的人到此驻足,不愿辛苦小哥下山迎接我这不速之客。

而我,却不止于此,体力支持,内心狂野。这吊水平复我心,一番洗礼继续修行。

山栏一放,携步向上。原来,这看不见的才是真正的开始,攀完陡陡栈道,又一番天地生面开来——大石生苔藓,苔藓淋滴水,滴水入小溪。在这短过渡之后,树木林立,山语絮絮。值得留意的是,此树非彼树,不能和普通森林的树木同一而论,需加两个字以示区别——原始森林。

大自然用神奇来形容确实恰如其分,如果不是那山间小屋我怎能回神此行终极目的是访千年茶树呢?那里的树每一棵都那么冷峻,那么肃穆挺拔,那些苔藓披挂在它们身上是那么和谐与闪耀,这样的环境怎能不让人一探究竟呢?

如今回想,真真要佩服那些把小屋位置安排在那个着实合适的位置的人,如果没有小屋或小屋不在那里,猜想多年之后千家寨的山会多了一种由人演化的动物吧!

人迷山,山迷人,迷山迷路没什么值得笑的。如果碰上下雨天气,云雾缭绕,树叶叠嶂,哪一条都是进山的路。出山的路?可能在前,也可能在后,或者左右吧!山不动,你在打转,公平的自然给予我们美,却不能教我们去享受美。

我姑且也算半个本地人吧,毕竟我们属一县所辖。守山小哥很热情,拿出美酒招待,重要的是我们普洱人都很开朗直率,遇酒便是缘敬酒更为客,不喝三盅岂不是对不起人家?我知道三碗不过岗的轶事,不等喝多便上山而去。我们本一行五人,到了小屋稍长的两个就留下了,不是走不动了,而是他们从小就受这大山的恩泽。

酒可壮胆亦可解乏,我们三人走地是越发带劲,穿藤涉水过枯木,踩烂泥吓虫蛇不在话下。因为已经饱览了一些原始树木,所以我们只留意野茶树,速度会快一些,约莫不到一个钟头便问鼎千年古茶。古茶魏巍,我没有大叫没有欢呼,立于树根之前,静静地看,静静地看......和她对话,和她交谈。我摸不到她,拾起她飘零的叶,是厚重的感觉,沉甸甸地。

树梢笔直,多有枝杈,除了高和大,比那如雷贯耳——“世界茶树王”称号,她更多的是孤独,单独圈护,少了和其他树木丛林的摇枝碰叶。她独自面对一片很蓝的天,也独自遮挡风雨的淋略,将整个身躯都献给青睐她的每一滴雨每一丝风。我默默无语,同伴给我讲她的故事她的传说,我记下了。

太阳要落山,我们要下山。下山时,我的话语明显比上山少得多,表情也单一的多,不忧伤,不兴奋。只是一份平静,不同以往的平静。

回到朋友家,他泡了一杯茶给我,说是今日去的地方的茶叶,我喝了,落下了眼泪。天地育养千年的茶,我将你一饮而尽!

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平静,只是那一刻没有震撼,就站在那里,没有杂念,稳稳地,无言、无语,眼睛和心一样,凝望、深邃。

灯光,霓虹,我回福州了。

学业,理想,我回学校了。

承担,现实,我在路上了。

就像跑步,不能直接越过终点,我想生活或者人生也一样,需要过程,有一个介递。于我,感恩,茶和这段故事给了我条件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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